当那一个成品出来的时候,东方非其实是想哭又想笑的。
为毛?
想笑是因为自己还真绣出了一副作品,总算到时候能拿到柔柔跟前,希望她能欢喜。
想哭的是,他觉得自己真是杯具了,明明最怕人家说自己比女人还女人,所以曾经拼命的想要证明给别人看自己其实也可以很男人很英雄气魄。可如今看看这绣品,这哪里是一个新学的新手所做,简直就是精品好不好。若不是天赋异禀,就是说他真他娘的有做女人的潜质,这绣品也太他娘的出色了。
纠结无比的当年的东方少爷如今的东方大爷,就这样当着练柔柔的面,开始飞针走线起来。
“他、他、他……他这是在干什么?”
练门主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甚为怀疑自己的眼睛出现幻觉了,这小子竟然会真的坐在女儿面前开始搞这些个针针线线的东西,这真是见鬼了。
皇甫云鹤拍了拍某个受惊不小的门主的肩膀,低声笑了。
“练门主,我就说过,若论起对柔柔的痴心,没有人比的过东方兄。先前您尚且不信,如今看的明白,应该不再怪东方兄了罢。”
皇甫云鹤边说便饶有兴致的欣赏起某人的刺绣技艺来,嗯,不错,不错,真不错。东方兄还真是,呃,多才多艺啊。
练柔柔脸上的表情由先前的惊讶,渐渐变得柔和起来,随着东方非手下绣品渐渐能看出个雏形,练柔柔脸上的表情几乎可以用惊喜交加来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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