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两人耳鬓厮磨,极尽亲密之能事,他自然是知道这具身子有多么的销魂,而自己在这具身体里肆意进出有多么的快意。甚至,他连快到巅峰时身下的女子*的声音也记得清清楚楚,那当真是叫的人心尖儿都在颤啊。
浑身一阵发紧,似乎血液都朝头上涌去,而身下的某一处又开始抬头,云鹤赶紧定下心神,告诉自己不能乱想,今日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承欢,别笑了。”
终究还是没忍住,一把将怀中的人儿抱起,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在她红润的嘴唇上啄了一下,才开口道。
“咦,你的声音怎么这么沙哑,不会是生病了吧?”
苏承欢觉得自己被他抱着的感觉极好,可万一云鹤真的病了,会不会给自己传染啊。
所以说,一根线的姑娘就是一根线的姑娘,也就她才能昨日还恨不得对人家退避三舍,今日又美滋滋的觉得自己占了便宜。也就她才能刚被心上人搂在怀中,将人家撩拨的欲火中砂,自己却在考虑会不会被传染疾病的问题。
皇甫云鹤声音低沉,在她的俏臀上拍了一下,才笑道:“若真的病了,也是被你累病的,你这个小妖精,哪里来的这么*力。”
妖精么?苏承欢觉得这一定是在夸自己,必须的。
“嘻嘻,我要是妖精,那咱们昨晚就是在妖精打架了。”
云鹤自然也是明白了的,妖精打架,他是第一次听人如此形容男女之间的交合一时,有趣,当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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