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父亲还在家中养伤,叔叔哥哥以们还在战场上为国征战,苏家一门忠烈,为国流血流汗,到头来,又能怎样?
谁叫邻国太过强悍,谁叫父兄们竟然没有办法将那些进犯之人打得落花流水,连连逃窜呢?
心中阵阵苦涩,却是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甚至,连追究当日陷害自己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的劲头也顿时消弭了大半。
既然皇上都能如此认为,想来太后自然也不会让自己这样的妇人有机会染指她的孙子的。而那苏七是太后的嫡亲的侄子,他那样做,极有可能便是太后指使的。若此事是真,自己查与不查,又有什么分别呢?
他们,不过是想让云鹤对自己彻底死心罢了。说服不了云鹤,便从自己下手。
说服不了云鹤,便从自己下手!说服不了云鹤,便从自己下手……
这句话反反复复在承欢脑子里响了好几遍,苏承欢忽然脸上浮起一丝淡淡的笑容。
她觉得她有些能够理解云鹤了。
在国家的利益,自己父亲与祖母以及众多大臣的劝导下,他想必也承受了许多。而皇上下旨宣自己进宫,想必也是因为对云鹤的固执无计可施才会做出的无奈之举。如此看来,云鹤并非故意冷落自己,更没有忘记自己。只是,如今的他,已经身不由己了。
云鹤啊云鹤,我与你,终究只能拥有那短暂的欢乐时光么?如昙花一现,如流星飞过,转瞬即逝,竟是什么也没有留下。
这般想着,苏承欢心中竟生出几分不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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