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应是恋人间最刻骨的山盟海誓之言,可偏偏每次看都,都灼伤了他的眼。
那人的承诺,给的如此轻易,却也将娘放逐的如此轻易,果然是自古帝王多冷血么?
还有那当年放火害娘差点儿丧命的女人,这次,他也要一并找她算清楚这笔帐。
二十年已过,如今,他是讨债索命的阎罗。不为自己,只为那般美丽柔弱又可怜的娘。
云鹤眼中的阴霾如乌云压境,而此时,身在佛堂抄写经书的某个中年美妇却是手腕忽然抖了一下,墨汁晕染了纸张,她愣愣的看着,心中一阵发紧。
二十年了,姐姐,你可还好?腹中的孩儿,无论是男是女,亦也该成家立业。
姐姐,我们都好狠心,不是么?
复又长叹一口气,继续潜心抄写经书去了。
孤灯下,徒留一个寂寞的背影。
苏承欢回到将军府的时候,着实吓坏了一票将军府的女眷们。
为啥说是吓坏,都是那顶马车惹的祸。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