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许多的据说……
只是,这些消息零零散散的传入苏承欢耳中,却变成了红果果的讽刺。
她知道,那个太子,必定是他。
若那些皇子们争了那么些年都未能让皇上下决定立储,没有可能此刻突然宣布。而这个时间,恰恰是他进宫的时间。除了他,这个皇太子,不会再有第二人。
想起那一日临分别前他的眼神,那是一种近乎执着的势在必得。
她试图告诉自己,她看错了,云鹤不过是要去为他死去的娘讨个公道,待办完事情,他还是回到自己身边。即便是恢复了皇子身份,亦不会留恋皇宫的权贵。
毕竟,云鹤不是贪恋荣华富贵之人,而在民间,还有他的云鹤山庄要他打理,还有天下武林大事等着他处理。
凡此种种,承欢不停的安慰自己,不要乱想,不要乱想。
可终究,所有的这一切关于对云鹤的信任,都在这满大街的传言下被击的粉碎。苏承欢整日怏怏的,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那是皇宫,不是谁想进随便就能进的。她即便想要去找云鹤问个明白,却也只能是老虎吃天无处下口。更何况,此情此景,她并不想让自己那般跌份儿。苏姑娘,虽自小被人遗弃,得到的爱甚少,却也是有自尊的。
可是,这个有自尊的苏姑娘,明显的憔悴了,无精打采了,甚至,对于承恩的授课也变得有些敷衍了起来。
“大姐,你刚才这段儿读错了,应该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人恒过,然后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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