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是标准的七王爷式回答法,一句“不过一个妇人而已”撇清了他与苏承欢的关系,又一句“父皇心中既有定论,我说什么,并不重要。”则表明了他的立场。皇上的看法就是他的看法,皇上的结论就是他的结论。
这人,当真腹黑的非同一般。
七王爷,我谢谢你啊,我谢谢你八辈儿祖宗。
不知道为何,心中就涌上来这么一句话,苏承欢觉得自己其实还是挺小心眼儿的。
这人冷情至此,怕是根本就不知温柔为何物。想到先前自己救了他是,也只有那几日,他似乎更像个普通人,而非平日的冰块模样。只是,那样的七王爷,也是苏承欢敬谢不敏的,实在是转变的太厉害,着实让人吃不消啊。
再说,直到后来,苏承欢都没弄明白,他为何那几日竟那般以语言撩拨自己,难道不过是一时兴起所致,抑或因自己救了他,实在不知如何感谢,是以勉为其难的讨好一下自己?
嗯,必定是这样的,这人的心思一向藏的极深,苏承欢觉得还是不能离他太近。
适才他的回答,也正印证了这一点。不管什么时候,他都是要先保全他自己,将所有对他不利的东西都摈弃掉的。他的话,已经将他同她的关系撇清,旁人见他这副模样,想说点儿什么,却是不大可能了。
皇上听了七王爷的话,神色不明,半天才吐出一句:“老七,你这性子,太阴沉了些。也罢,你向来便是如此的。”
说完低低的叹了口气,目光在大殿中巡视了一圈儿,视线经过云鹤时,似乎稍稍做了停顿。
云鹤面色平静,安静的站在皇上旁边,俊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可垂下的双手,藏在宽大的袖子中,却攥的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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