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挑一条线”,以前没怎么用过枪,最早在武术中对于枪这种长兵器的认识,承欢仅限于对超级短命帅哥罗成的的无限崇拜与惋惜上。想当年一部《扬州会》的,她忽略掉了秦叔宝的强大与忠心,尉迟恭的强悍与桃花运,罗春的扬州认亲终成一员大将。
却单单记住了这个玉面英俊小生俏罗成。罗成的罗家枪一直是她梦想中的神器,而罗成惨死的场面让她曾偷偷哭过好几次。
出于这种执念,在现代木啥机会用枪的苏承欢,到了金壁王朝,跟着云鹤练习功夫之余,除了剑与短刀,特意又学了长枪。当然,以她这种啥都想学的一股子热情,自然是啥都没有学精的。
不过,用来在这里表演花架子却是足够了。
大殿内女子站的笔直,手中一杆长枪,舞的虎虎生风,明明是男人用的兵器,让她这一番耍弄下来,却是漂亮极了。
云鹤脸上依旧一派平静,却掩不住内心的汹涌。他的手,不自觉的按在了自己腰上的配饰,那是一块儿时下流行的贵族男子都喜佩戴的玉佩,是承欢当日离别时赠与他的。
承欢说:来而不往非礼也。
云鹤见她笑的贼兮兮,便知道当日在水潭边悄悄系在她衣服上的玉佩应该她早已经知道是自己所赠。想到每次欢爱时,便能瞧见那个小小的,被承欢细心的系了红绳的玉佩在她白皙柔美的脖颈间跳动,云鹤便心中一阵荡漾。
他的承欢,是将他放在了离心最近的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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