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承欢,我竟不知道,你如此为我担心,是我大意了。瞧,这脸都成了小花猫一般了,倒也可爱。”
边说便心疼的在承欢脸上轻轻啄了两下,被承欢娇嗔的瞪了一眼后,竟是笑了。
“这些日子,宫中发生了不少事情,我身边被父皇安排了不少人跟着,极难抽的出身来见你。承欢,让你受委屈了。”
慢慢将承欢扶起来坐在他的腿上,云鹤缓缓说起起自己这些日子的事情。
承欢静静地听着,也不插嘴,她也想知道,这些日子,云鹤都是怎么过来的。
“我初进宫,便拿了当日在王府潭水中取到的信物找父皇,哦,那时应该是叫皇上才是。那信物,是当年他送我母亲的定情之物,我母亲从宫中逃出后,有段日子被一位与她要好的贵妃所收留,藏匿在她的府中,便是现在七王府。而那信物,她恐怕自己无法保全,便悄悄藏在了王府密林中的水潭中。母亲临终前,告诉我,若想与父亲相认,可取了这信物,去皇宫找他。我这些年来苦苦练功,努力经营,让自己在江湖的声望一日高过一日,为的便是有一日能够堂堂正正的站在皇上面前,质问当年母亲的事情。”
“这件事情,乃是我多年的夙愿。是以,在我认为自己有这个能力后,便接着与小公主认识的机会,准备进宫。我进宫之前,对你说过的话,从未忘记。当时的我,只不过想要那人还我母亲一个公道,找出那陷害我母亲之人,为母亲报仇。至于其他,并未多想。因此,我原本的计划是解决完此事,便回来找你,去将军府提亲的。虽说你曾嫁过人,但我不在意,我会想办法叫皇上颁一道圣旨,许了你我的婚事。”
“凡此这些,我以为自己计划的很好,因此放心的离去。但我没有想到,父皇见到我时,竟是那般的狂喜。他对着他自己当年送给母亲的信物,痛哭出声,一度咳出血来。那时,我明白了两件事情:其一是父皇应该是极爱母亲的,其二便是父皇的身体很不好。我懂一些医理,大概能看出,他只怕活不过这一两年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云鹤脸上的神情甚是悲哀,语气亦低沉了不少。
承欢心想,云鹤真可怜,娘早早死了,让他一个孩子便开始要自力更生独自拼搏。如今,好不容易找着了爹,竟然也是个不长命的,难怪他心中难过了。
双手不由覆上云鹤的手,想要给他一些慰藉,云鹤明白她的心思,只给了她一个笑容,又继续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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