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太后是个不错的选择。恰巧,太后也不喜欢这苏家的长女,恰巧,太后竟想安排那宰相之女与自己制衡。
既是如此,她说出刚才那番话,便是要这苏家长女明白,她在宫中所遭遇的一切,不过都是太后的安排罢了。
承欢听福仪提到什么宰相千金,便知道福仪意有所指。只是,此刻她最紧要的,是先离开福仪的院子再说。
因此,刻意让自己表现的很为难,嘴角扯出一丝别扭的笑容,低声道:“太后那边,我只管去求她老人家,想她老人家念在我一片孝心,不至于为难我的。”
说完低头告退离去。
行至门口时,身后传来福仪似有若无的一声嗤笑。
假装没有听见,苏承欢加快了脚步,离开了福仪的院子。
一直到走进自己的屋子,在椅子上坐定后,方才捂住胸口,感觉到那里突突突地心跳的飞快。
怎地,这宫中真的是处处危机,举步维艰呢?
原本看宫斗,只以为女人间为了争一个男人,你搞我我搞你,又是离间计又是连环计的,未免夸张了些。
但如今一看,却可不正是如此。自己不过进宫几日,却已经险些二度丧命。是该说自己命大呢,还是说自己命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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