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话,又与当日在天池派时练柔柔的话不谋而合。是的,当日在天池派,练柔柔也曾提醒他,若要成大事,便最好与苏承欢保持距离,否则,会为他带来麻烦。
倘若先前只有师父一人如此这般提醒自己,如今却是连同皇上练柔柔三人皆这般忌讳这残月的语言,这却是让他不得不重视了。
他也知道,练柔柔作为天池派练门主的独女,有些能知前世未来的能力。当时的他,不是没有犹豫过,可对上承欢那张对他满是信任的小脸,他却如何也硬不下心来与将她推离自己身边。
一个女子,能让一个王朝动荡甚至易主,感觉竟是有些荒诞。可偏偏,今日父皇也这般告诉自己……
“云鹤孩儿,父皇不管你怎样想,亦不怕你因此怨恨父皇。为了你以后能坐稳这金壁王朝的江山,为了我金壁王朝能永保如今的繁华盛世,我必须这么做。我们老祖宗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绝不能因为一个女子,而被动摇根基。”
皇上说的斩钉截铁,显示着他的决心不可改变的态度。
“王朝残月女之多,不计其数,父皇又怎知承欢便是预言中的那个女子?”
“王朝残月女之多,孩儿又怎知那苏家长女便不是预言中的那个女子。我儿乃是金壁王朝的皇太子,是储君,是日后要登上大宝的人,又怎能被这样一个残月女子影响。再说,即便她不是预言中的女子,以她的残月之姿,也不可能进入我皇家,为我皇家诞下孩儿。”
皇上说的很快,甚至有些激动,只觉得自己这个儿子,怎地竟是个如此的痴情种,为了一个残月女子,这般与自己纠缠。
云鹤却不觉得自己是在做无用功,承欢是他心心念念的女子,他总不能就这样什么也不做便任由父皇以这还未坐实的罪名将承欢给彻底同自己隔绝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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