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禁?”
青儿不太明白。
苏承欢解释道:
“就是被禁足啊。你看咱们现在虽然不缺吃喝,住的也还行,却哪里都去不得,跟被关在牢里有什么区别。当然,咱们没有狱卒看管,不用跟其他犯人挤,这一点来说咱们还是很优越的。所以才叫软禁不叫监禁嘛。”
青儿哦了一声,表示明白了。
拉起苏承欢的脚又看了半天,自言自语的道:
“真是怪事,这中毒的人不都是泛着青色黑色么?怎地您这竟变作朱红,不知道的,还以为原本就是胎记的颜色呢。”
经她这么一说,苏承欢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儿。原本也就是那么一瞎说,不过现在看来还真不可能是中毒。
不过,她还是跟青儿胡乱说了一句:
“负负得正嘛,这胎记本来是墨色的,中毒后跟原本的墨色一中和,没准就变成朱色了。”
这理由很牵强,根本就狗屁不通,难得是青儿本着主子说的都是对的原则,居然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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