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要多心,奶娘带谁都是这样的。姐姐可有兴趣听听我的故事?”说着,琳儿拉着可可,坐在秋千上,自己立在一边。
“妹妹要是想告诉我,只管说就是了。反正咱们也没什么可做的。”可可笑了笑,其实她心里也好奇的很。
“其实,从小对我最好的是我哥哥慕言龙科和奶娘。虽然我生下来就衣食无忧,但是因为天生的手有残疾,被族人说是不祥的女子。本来父亲许诺母亲,生下我以后,就给她名分,谁知,却是空欢喜一场。所以,母亲从来不喜欢我。虽然因为我是女子,对正室和她儿子没有威胁,她们对我要比对哥哥好。但是却没有人愿意与我接触太多。哥哥却不顾母亲的阻挠,对我疼爱有加。也因为这种境遇,所以只有奶娘和我两个人相依为命。其实开始,她对有人接触我,并没有现在这么排斥,甚至说是热情的很。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部落里无聊的孩子开始把跟我接触当做一种炫耀勇敢的资本,好像我是可怕的恶魔一样。从那时起,奶娘才成了这幅模样。其实她的心是好的。就怕我被人欺负了。”琳儿说的平淡,事情好像只是别人的故事一样。可可看着她,心生同情。曾几何时,在学校里,她也被人当做异类。起初好多同学会对她表现出善意,背后,却炫耀着她们的善心。
琳儿见可可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便笑着说:“是不是我的故事扫了姐姐的兴致?”
“不是。”可可淡淡回笑道,“我只是奇怪,这种身世,为什么你还会如此无忧的样子。”
“那是因为哥哥。我曾经也有过不开心的时候,可是哥哥告诉我,那些不爱我的人,只会因为我的不开心而快乐。而爱我的人,却会伤心。不爱我的那些人,都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琳儿说起哥哥,脸上甜蜜里带着崇拜。可可会心一笑,轻轻点头,说:“你哥哥一定恨疼爱你,否则,你怎么会为了他,前来和亲。不过他放心吗?”
“姐姐有所不知。哥哥当初当然是不放心的。我主动向首领提出来的时候,他没把我骂死。不过后来,他见过皇上派去的迎亲使以后就放心了。”琳儿说着,轻轻晃动着秋千。可可惬意的坐着,问:“迎亲使是谁?尽然有这么大的魄力?”
“迎亲使?就是那天在春晖堂的时候站在一旁的顾晋之顾大人啊。他当年随皇上逃难的时候,被我哥哥救过一命,是我哥哥的结拜兄弟。”琳儿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微微泛红。可可看不到她的脸,只是听她的声音里带着兴奋。
“皇上登基已经快十年了,你哥哥就这么相信一个多年不见的兄弟?”可可对顾晋之的印象一直停留在他待人抄穆府的时候,当时他的冷酷,给她太深的印象。让她无法对他有任何好感。
“姐姐怎么这么多心?”琳儿不满的绕到可可面前,认真的说,“当时顾大人听我和哥哥说出计划以后,听出了哥哥的担忧,哥哥就怕皇上要了我。说牺牲我达到成全他的地位,他宁愿一世平庸。当时顾大人就说了一句话,他能用脑袋担保,皇上分得清轻重。”
“他倒是说的是实话。皇上向来分得清轻重,也明白该舍些什么。”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可可眼睛低下去,扶着秋千的手紧紧握住。
琳儿觉得奇怪,只是没有多想,此时她只忙着为顾晋之开脱:“姐姐,顾大人说,如果我在这边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会已死向哥哥谢罪。”
“那你哥哥就信了他了?”可可哂笑着,从秋千上站了起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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