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朕让你受了委屈了?”凛君宸看着滟昭仪,挑了挑眉毛。
“臣妾不敢。”滟昭仪意识到自己话里的漏洞,忙收回手,整个人伏在地上赔不是。
凛君宸却没有过多理她,清了清嗓子,看向一旁一直没说话的皇后,问:“皇后觉得应该怎么处置呢?”
“臣妾不敢妄言。”皇后忙起身说。
“同一件事引起来的麻烦,朕已经处理过一次了,显然并不和滟昭仪的心思。才又闹出来这场闹剧。”凛君宸说着,瞥了一眼可可,可可对上他的眼睛,没敢细想里面的含义,忙低下头。只听凛君宸接着说:“看来朕对后宫的事还是不甚顺手。还是皇后来判吧。”
“既然皇上让臣妾定,臣妾就不推脱了。”皇后说着,站起身子,脸上退去笑意,说,“既然这件事都是进寿惹出来的,那自然是要罚的。”
听皇后这么说,可可猛抬头想要辩解,却看见皇后冲她深望了一眼,可可忙闭了嘴。一旁的滟昭仪斜眼挑了可可一眼,嘴角维扬。
“就打他40板子算是小惩大诫了。”皇后不急不慢的说出刑罚,可可一时捉摸不透,只是一旁的芳落忙说:“皇后娘娘,刚才滟昭仪已经罚了进寿板子了,若是再打,怕是会出人命的。”
皇后听罢,远远看了一眼,眉头一凝,说:“呦,瞧着伤势,怕是也已经受了不止40了。那板子就算了,就罚他一季的俸钱吧。滟昭仪你看可好?”说着,皇后看了一眼依旧跪在地上的滟昭仪。
“皇后娘娘公允。”滟昭仪阴阳怪气儿的说,“可是念恩娘子以下犯上,皇后娘娘倒是忘了。”
可可此时只想大笑,这个滟昭仪还真是绣花枕头,皇后已经这么明显的帮着自己了,她还非要紧追不放,真不知道是恨自己太深,还是太没脑子。
“念恩娘子是个病人,你何时变得这么小气,跟病人计较起来了?”凛君宸有些不耐烦的插话,站起身来,说:“今天的事儿就到这里打住。”说完,拔腿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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