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钱银子。”芳虹又坐到床边,老实交代。
“什么?二钱银子?”可可惊讶的张着嘴,半天,才嘟着脸说,“我的秘密就这么不值钱啊?”
芳虹好笑道:“主子奴婢们月俸本来就不多。只是挂点儿彩头罢了。”
“你少来,你当我真的不当家不管帐呢?惠恩阁上下你跟芳落是五两一个月,海菊是三两,进寿进福七两一个月。还给我哭穷。”可可心情好了起来,捏了捏芳虹的鼻子,玩笑着。
“娘子,您真当我们是貔貅只进不出的啊?”芳虹虽然玩笑,但是眼睛却有些失落闪着。被眼尖的可可抓个正着,正经起来,说:“你们还要养家是吗?”
芳虹点点头,说:“是。除了海菊,我们都要给家里送钱。”
“哦。我听说其他宫里的宫人的月俸都比我这里多。”可可语气有些消沉。
“可是别的宫里的人都是天天提心吊胆的伺候主子啊!”芳虹意识到可可多想了,马上打圆场,“奴婢们私下里都说,跟着主子是福气呢。今天主子虽然有私心,但是在我们看来,您也是为了进寿才冒犯上位的。”
“是吗?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话题又被引了过来,可可只觉得脑子疼,“也许我真是个醋坛子吧。反正就是看那个女人不爽。”
“不爽?”芳虹没听过这个词,但是看可可的表情也猜到了一二,可是又疑惑起来,“那皇上今天晚上来,您还往外劝。”
“那个静美人不是怀孕了么。”可可叹气,却心里更沉。
“是啊。宫里有了孩子就有了保障,至少有孩子的宫嫔,非大逆不道不得赐死囚禁。”芳虹的声音也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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