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后宫之中的争斗从来没有停止过。您人在其中,永远不要希望能够独善其身。其他的,我无能为力,公主,谁也不会信任,我能帮您的,只有提醒您,对事清醒些。”琳妃说着,无奈的摇摇头,然后迟疑的站起身来,低头沉思后,说,“公主只在乎您和穆家会不会东山再起,扰乱后宫前朝。以她的性格,若是察觉到或者怀疑到危险发生,她会除掉一切,包括您肚子里的孩子。”说完,她离开了。
可可知道她的话并不是恫吓,紧张的护住自己的肚子。孩子已经在里面平安的呆了好几个月,她不能让他出事。可是,皇后费尽心机编织的网,她又怎能挣破呢?她早就被人圈的死死的了,不是吗?
几日后,莫负为可可诊完脉,眉头紧锁的看着可可的脸。可可做贼心虚的侧过头去,不敢看这个父母心的医者。不过,她预料的没错,他又开始唠叨了。
“贵妃娘娘,您的脉相好不容易缓和了不少,您最近又在担忧些什么?如果您如此情绪反复,微臣只能去告诉皇上,臣无能了。”
“你这是威胁我是吗?”可可本来理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可是,却听不得他那凛君宸威胁她。难道他还看不出来,她于凛君宸早就无关痛痒了吗?每次他搬出凛君宸的时候,可可都只能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微臣不敢威胁您。只是您的医案,皇上每每都必亲自过目,若有任何起伏,受责罚的不只是微臣一人。微臣替太医院的同僚们求您,好好保重自己的身子吧。”莫负此时非常后悔,当初为了得到认可,一时意气做了这位贵妃的太医。早知道这个病人如此不听话,他宁可一辈子埋没在太医院里算了。
“喂,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娘娘身子调不好,那是你们太医无能。哪有治不了病,反怪病人不该病的?”芳官儿在一旁看不惯,开口向莫负责难。
莫负一副女人难养的表情,不去理她,自顾自的收拾医箱,向可可行礼,说:“娘娘,微臣回去研究些方子。如今孩子月份大了,是在不适用那些药物。是药三分毒,这个微臣要好好研究研究。”
可可点头,脸上出了无奈,早就没了刚才的不悦。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自从上次琳妃来警告过她,她一直发愁。公主不可能信她的话,即使她去剖明心迹,她也不回信。更何况,还有人不断替她“出手”呢?重重叹了口气,她伸手接过芳落递过来的鸡汤。
“芳官儿呢?”可可这才注意到,那丫头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应该是跟着太医出去了。”芳落见可可整日愁眉苦脸的,自己也说不出的愁闷。说话,都没了生气。
“外边跟莫太医吵架呢。”羡鸳挑了些好的水果走进来,嘴微微朝着门外努了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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