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有就不用这样了。”可可见凛君宸眼中闪出的是关心,自己心里竟然也没了脾气。
“来人!”凛君宸冲着门口喊道,推门进来的却是王辰,后面还跟着一群人。
“皇上,您起来啦。该更衣早朝了。”王辰跪在睡帐之外,小心的说着。
“你去给朕那些止血药来。”凛君宸没有起身,只是对着王晨说。
“皇上,您上到哪儿了?”王辰担忧的想要抬头探视,自觉不妥,又低下头。
“少废话,去拿药!”凛君宸不耐烦的说。王辰听着,忙爬起来跑了出去,转眼进来,把药递给一旁的一个宫女。那宫女垂头进来睡帐,一不留神,提到了翻在地上的炭盆,一惊,扑通跪下请罪。慌神险些跪在散落的瓷片上。凛君宸看去,眼中一丝明了,不耐烦的对那宫女说:“药拿来,自己去王辰那儿领罚去。”
结果宫女递过来的要,凛君宸小心翼翼的给可可洒在伤口上,又拿起宫女一起带进来的纱布,给可可细心的包扎好,仔细看了看,这才放心的把她的手放好。责备的看了眼低头不语的可可,严肃的说:“让你算计朕,真本来还想怎么重罚你,这么看,老天已经帮朕罚晚了。”
可可还想狡辩,可是舌头却像打了结一样,只是抬头,干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凛君宸看着好笑,低头在吻住了可可的嘴。可可还没来得及反抗,他已经心满意足的下了床。转身对着一脸通红眼中带着愤恨的可可说:“这笔帐可没完。咱们晚上再算。”说完,为可可遮好床帐,这才让王辰等人进来为他更衣。屋子里冷的出奇,唯一的炭盆已经被凛君宸踢翻了。王辰昨晚也感觉到了惠恩阁透心的寒气,今早为了让凛君宸方便更衣,多带了几个人过来,端了几个炭盆烧起来。
凛君宸穿戴完毕,对着紧闭的床帐深深的看了一眼,出门时对王辰说:“那几个炭盆就留在这儿吧。”
可可贴在床帐里,听着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远,这才悄悄把头探了出来。看着床边软榻上凛君宸落下的披风,可可这才想起来,他竟在那儿睡了一夜。矛盾的是,他终究还是上了自己的床,而且今晚还要来。不知道接下来要用什么办法对付。
想到这里,可可有些挫败的缩回身子。屋子里多了几个炭盆已经暖和多了。可可本来可以睡个好觉,但是脑子里全是凛君宸吻着自己的感觉。床上还留着他的气息。心乱如麻,可可起身唿扇了几下被子,知道感觉到冷,她才又躺下。拉过被子盖上才知道,一切只是徒劳,那种他特有的气息,已经印在她脑子里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