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怜喜说的如此确定,珂儿也不好再说别的,只得想了想,说:“如果不是她本人会巫术,那就是有人帮她。宫外的术士说会这个咒的人都消失了,那也就是说这个人不再民间,而在宫里……”珂儿越说声音越小,她看着怜喜的眼神,有个人形浮在脑中。
“娘子想到了谁?”怜喜眼神逼视,看着珂儿。
“啊,厄.”怀疑只是一个念头,她还是坚定的回视着怜喜,嘴角扯出一抹淡定,”姑娘想的是谁,我刚才就想到了谁。不过以我对她的了解,她不会做这种事的。““娘子未免太笃定了点儿吧。”怜喜面露不快。
“姑娘是不是信我?”珂儿不顾珂儿的不满,温柔的笑着。
“娘子有话请直说。”怜喜悻悻的说。
“好,姑娘给我些时间,我尽快给娘娘答复。”
送走了怜喜,珂儿凝眉坐在软榻上,无力的抚了抚头,说:“李嬷嬷去请靳嬷嬷来一趟,我有些事儿问她。”李嬷嬷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称“是”出去了。
一柱香的时间,靳嬷嬷来了,李嬷嬷跟云竹带着靳嬷嬷身边的木莲出去了,只留下她们两个。
“皇长子的事儿你怎么看?”珂儿指了指软榻的另一边,让靳嬷嬷坐下。
“你也怀疑我?”靳嬷嬷面无表情只是看着珂儿。
“我若是怀疑你我也没得活了。”珂儿摇摇头,“如今这事儿表面上是冲着皇后娘娘和皇长子来得,实际上,用计之人歹毒,一石四鸟。后宫中明着会巫术的只有你,而你有和我走得近,如果按这以往的惯例,有此联系,皇上就可定罪了。可是我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有意外,所以我要赶在他问我罪之前来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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