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身子小心才是,皇后娘娘已经不怪您了,您还是起来吧。这样也不是说话的样子。”李嬷嬷扶着珂儿小心劝着。
“嬷嬷说的是,娘子这样,咱们怎么说话呢。娘子邀本宫进内阁说话,也是为了防范小人,本宫怎会怪罪。”皇后一语道破,示意李嬷嬷和云竹扶珂儿起来。
珂儿弱弱的被扶起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脸上有些微红,说:“原来娘娘已经看出来了,贱奴的小聪明竟如此不堪。”
皇后微微摇头一笑,说:“娘子无须跟本宫绕弯子了,只是不知道娘子究竟为了什么。”
“娘娘,皇上当日松口,许贱奴安心养胎,贱奴就知道是有人从中做了什么,那日皇上前脚刚遣人送来这晚云花,后脚熙儒贵妃就派人送了若干香囊,还嘱咐贱奴要贴身带着,还派人挂在了内阁各处。当时贱奴并没有多想,只是听命佩戴。后来靳嬷嬷来看贱奴,见满院的花朵面露忧色,又见这香囊才如释重负,贱奴再三追问之下,她才道破天机。说晚云花本就罕见,其功效,就更少有人知晓。想是皇上得了这么极品的晚云,只一味的喜欢,才赏了贱奴。好在熙儒贵妃送来的香囊中有一味奇药,可与之相融,改变用途,这才保得孩子无恙。
“当时贱奴还疑惑,熙儒贵妃这些年明里暗里对贱奴又不少怨念,难道只是怕伤及孩子?今日娘娘来,说要将孩子交与她抚养,贱奴才恍然大悟。想来她是早有主意了,只是碍于跟贱奴多年的恩怨才不好开口,如今借了皇上跟娘娘的意思,贱奴也无奈何。”珂儿似是委屈极了,伴着叹息,述明原委,“只是贱奴一直在宫中如何娘娘也是看着的,贱奴虽知自己卑微,孩子终究要托与他人,可是万没想到会是她。娘娘,贱奴实在担心,一是怕她把对贱奴的怨气释在孩子身上,二则是担心自己以后后宫之中彻底没有了依靠。还请皇后娘娘明鉴。”
皇后极其淡定的听完珂儿的话,眼睛里闪动着什么。可可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知道这些年来珂儿跟熙儒贵妃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者说是她跟这个后宫中的女人们发生了什么。皇后还在思量着,珂儿也是耐心的等待。李嬷嬷跟云竹站在一边,垂头不语。而皇后身边的那个怜喜则有些站不住了似的,总想说什么,对上皇后的眼神又生生咽了回去。
“妹妹这些年辛苦了。”沉吟片刻,皇后终于开口了,而且直接称呼妹妹,亲昵了不少。
珂儿脸上挂着受宠若惊的表情,眼睛里瞬间饱含热泪,低头擦拭。
“妹妹这些年为家族所累,皇上也能违背大家伙儿的意思,封罪臣之后为妃为嫔。其实皇上还是怜惜妹妹的。只是有人从中……”说着,皇后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
珂儿只是微微点头,一副愁容更甚:“公主年纪也越来越大了,如此看着没有要出嫁的意思。前些年青灯古佛伴得久了,怎么肯在走回头路。论理,娘娘应该为她尽心,可是公主却念及旧时患难之情,事事偏袒贵妃,与娘娘敌对。娘娘大义贤淑,事事礼让,才不至于闹出后宫过多的纠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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