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北辰星在西新月的监视下,隔着裤子用内力给易晓初化瘀的时候可是被易晓初拽着头发的——他敢让她痛,她就敢让他痛。
“奴婢会小心的。”小丫鬟还笑吟吟的,只是一低头看到易晓初的脚脖子,立刻就笑不出来了。
脚腕哪里淤青一片,肿得老高了,搽药酒要用力摩擦,才能把药性化进肌肤里面去——总之,不痛是不可能的。
小丫鬟刚想要跪在地上,易晓初一把就拽了她:“我们到床上去吧,我躺着你坐着,不然跪着多难受啊!”
小丫鬟依言浮起她坐到了床边。
易晓初手里攥着一本,悠悠的躺在床上就翻开了。
小丫鬟把她的脚小心的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拔开瓷瓶的塞子,倒了一点药酒在自己手心,往易晓初的脚脖子上一摸——
“啊!”易晓初一声惨叫,整个人直接由躺变坐,“不是说轻点吗?”
她眼泪汪汪的,小丫鬟也无可奈何:“可是易小姐,搽药酒必然是要用力的……为了你的伤,你就忍着点罢!”
“不要!”易晓初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疼死了!你赶紧把这药酒丢一边去!去找北辰星来给我化瘀……真的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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