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晓初吗?”东炽阳只是冷笑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易晓初撇撇嘴,又呸了一口血出去,才对着东炽阳磨牙:“刚刚你突然吼一声是要干什么?还好我已经下来了一半了,不然动顶上摔下来,不死也残废了!”
老太监在身后抽了抽嘴角——刚刚是谁说的下面都是土,反正摔不死的?
“你爬到朕的苍阑花树上又是为哪般?”东炽阳冷冷的看着她,“而且,那苍阑花树的树皮,是被你剥的吧!”
正要呸出一口血易晓初一噎,那口血立刻就呛住了她,让她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连带着还喷出了不少的血沫子。
东炽阳一脸的嫌恶,恨不得直接把她给甩出去。
被东炽阳揪出了削树皮的事情,易晓初的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来,也只能嘟嘟囔囔的窝在东炽阳的怀里,不敢再说话。
到了耀星宫,东炽阳直接把易晓初扔在了偏殿的大床上,自己则自顾自的开始脱衣服。
老太监倒是激灵得很,拎着易晓初的鞋袜,一早就遣了路上遇到的小太监去请了御医到耀星宫来了,这会这白胡子的陈书明一进来,先就看到了正在脱衣服的东炽阳。
一看东炽阳身上的泥巴血渍,陈书明吓了个半死,忙不迭的跑了过来:“皇上伤在何处。”
老太监一把拽住了他:“陈御医!受伤的是曦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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