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朕就是想要跟你一起吃。”东炽阳又逼近一步。
小盅子里的龟苓膏那独特的中药味已经散发了出来,易晓初又退一步,脸都皱成了一团了——她闻到这个味道,就想到先前自己尝的那一口满满的苦味。
“东皇陛下何等尊贵……我怎么敢跟你吃一个碗里的东西。”易晓初把头偏到一边,梗着脖子努力的不去看那盅龟苓膏。
“朕准你跟朕吃一碗里的东西,”东炽阳的嘴角一勾,手里的小银匙更是直接送到了易晓初的嘴边,“你可是朕‘最宠爱’的曦妃啊!”
易晓初的嘴角一抽,怎么听都觉得东炽阳说这句话的时候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在里面。
“东皇陛下虽然你的确是‘最宠爱’我,但是上下有别,所以东皇陛下您还是自己吃吧!”易晓初把头偏到另一边。
她背后就是案板,实在是没地方退了。
“来,张嘴。”
“东皇陛下,这调羹你用过,我再用就叫间接接吻了……”易晓初往后仰了仰身子。
“张嘴。”
“东皇陛下,冷膳房有一大锅龟苓膏我还是不要跟你抢这一点了……”易晓初又往后仰了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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