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问朕你该怎么办吗?”东炽阳表情漠然,“你既然不甘寂寞,那么就给朕侍寝吧!”
“喂!别冲动啊!”易晓初冷汗都要流出来了,“你完全理解错了我刚刚说那句话的意思了!”
东炽阳仍旧是摆着一张面瘫脸:“那你是什么意思。”
易晓初咽了咽口水:“那个,我刚刚只是觉得,你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睡过去。咱们得说清楚——你,你,你能不能先放开。”
“不能。”东炽阳很干脆的拒绝了,甚至还往下又压了压。
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易晓初的心很是狂跳了一下。她赶紧侧过头,不敢正视东炽阳的脸,手也下意识的推住了东炽阳的胸膛:“那,那你别动,你听我说……”
她深呼吸了一口:“我是觉得我们有什么话不如就摊开了说,省的你经常用侍寝来要挟我。”
“给朕侍寝让你很反感?”东炽阳冷哼了一声,身子一翻,就平躺在了易晓初的身边。
易晓初立刻重重的吁了口气,可是心里又莫名的觉得有些失落。
这点小小的失落让易晓初吓了一大跳,暗骂了自己两句之后,易晓初还是觉得有些没有安全感,立刻就扯了被子往自己的身上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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