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炽阳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这会他就静静的坐在凳子上,看着床上的易晓初。
陈书明和郭槐之还在忙着解毒。
郭槐之珍藏的解毒丸已经喂了,陈书明开的解毒的方子也灌了,但是没有多大的成效,不过易晓初脸上的青黑淡了一点,说明也不是无用功。
而现在,易晓初全身都被陈书明扎上了密密的银针,而且时不时的还要更换。
那换下来的银针,无一不是针尖污黑。
而郭槐之则是用的灸,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用灸来逼出易晓初循环到伤口处的毒血。
他们俩人分工明确,一个对付易晓初吃进肚子里的毒,一个对付伤口处的毒。
只是毒血是逼了不少出来,易晓初也有失血过多之虞。
趁着换针和换灸的空闲,两人还要一点一点分析毒理,以便对症下药。
真正的毒药,根本就没有一对一的解药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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