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易晓初一推,东炽阳顺手拿过自己刚刚擦过头发的帕子就丢到了她的脑袋上:“朕已经吩咐明印了。朕可没有欠人银子的习惯。”
易晓初把半湿的帕子扯下来,一脸的惊喜:“你说的是真的。”
“朕什么时候说过假话了?”东炽阳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不想染上风寒,就赶紧把头发擦干。朕可不想在修建养殖场的时候,你突然病死了。”
“你才会病死!”易晓初想要翻个白眼,想到东炽阳要赔自己的银子,她又把白眼给忍下去了。
等老太监把易晓初的头发细细的擦干了,却发现易晓初已经歪着脑袋睡着了。
小心的把易晓初的头发梳顺了,老太监轻手轻脚的走到已经在看文书的东炽阳身边,对着他冲易晓初指了指。
东炽阳皱了皱眉,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沙漏,冲着老太监点了点头。
老太监立刻招了招手,明桥立刻走了过来,帮着老太监收拾桌子。
东炽阳走过去轻轻的抱起了易晓初,虽然动作已经够轻了,可是累了一整天的易晓初还是没能睡安稳,睁开了眼。
只是掀了掀眼皮,看到东炽阳那光洁的下巴,易晓初嘟囔了一声,又闭上了眼睛,甚至还往东炽阳的怀里拱了拱。
东炽阳的嘴角微微勾了勾,抱着她回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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