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絮絮叨叨的,几乎把东炽阳赏下的每一件东西都数落了个遍,说到八凤袆衣的时候,一个东西不偏不倚的砸在了她的脑袋上。
“哎哟!”易晓初蹲了下来,“疼!”
“捡起来!自己滚去国库!看上什么就拿什么!”东炽阳也咬牙切齿了起来,“那些东西你不要就让明印全部搬回国库……礼衣和袆衣已经在缝制了,朕赏下来的东西,你还敢不要不成?”
易晓初捡起地上的东西,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才喜笑颜开:“你说真的吗?国库里的东西,不管我看上了什么都能搬走?”
“君无戏言。”
“那好,”易晓初狠狠的亲了一口东炽阳那白玉私玺,才又做作的扯着裙角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礼,“臣妾告退!”
看着她几乎没跳起来往外走,东炽阳微微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恶质的笑。
他扫了一眼文武百官,发现他们每个人都是一副深思的表情——显然刚刚易晓初口里的八凤袆衣给了他们很大的冲击。
他的视线又移到了方成孝的身上:“回去就做回你的统领吧!至于李琳德,杖责八十,滚去做副统领吧!”
方成孝叩头谢恩,那个倒霉的李琳德也是连连叩头,谢皇上不杀之恩。
又就离水城治安问题扯了一阵皮,文武百官心里又揣着南方大旱的事情,皆都忧心忡忡的下了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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