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癫狂的撕开了那封写着西墨月的信封,抖出里面的信纸,只是粗粗扫了一遍,他就完全僵立在原地。
谁会知道九月初六在清莲楼的事情?谁会知道清莲楼的逼良为娼?谁会知道千春露是什么?
除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
他到底做了什么?他到底做了什么?
西墨月手里的信纸飘悠悠的掉在了地上,他猛地扑到了床边,跪在地上,轻轻的拍着莫初星的脸:“初星,你别吓朕……你别吓我啊初星……你不会死的,你怎么会死呢,你不是说了,要一辈子辅助我吗?初星?初星?”
那滴在眼角的水滴,轻轻的滑过脸颊,渗入了莫初星身下的稻草里。
“初星!初星!”西墨月紧紧的抱住了她,“初星,你不能离开朕……你不能……说好的一辈子……初星……御医!御医!”
西墨月抱起了莫初星,脚步踉跄的就往外跑:“御医!”
易晓初早就泪流满面,疯狂的大笑:“西墨月!这就是你的下场!这就是你的下场!”
易晓初自己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易晓初,还是莫初星,她只是看着癫狂的西墨月,心里除了有自己的报复的快意,还有莫初星浓烈的痛楚、不舍,还有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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