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炽阳冷哼了一声:“只要朕要去,它就必须开门。”
易晓初的脸都黑了:“东炽阳!现在是在宫外!你现在是微服好么?你能不能不要口口声声的‘朕’、‘朕’、‘朕’?还有!以权压人是最可耻的!你也不想想,人家青楼里的姑娘们都累了一晚上,你这一去,人家都不能好好休息,还要诚惶诚恐的招待你……说不准晚上人家都没办法开门做生意了,你这给人家造成多大的损失啊……”
明桥的面色倒是有些古怪。如果东炽阳真的去了青楼,就算是青楼之后歇业一个月,那也不算损失——皇上去过的地方,就这一句话,就镀上了八两金,只怕那青楼之后就是门庭若市了,哪里会有什么损失。
东炽阳也知道易晓初说的损失是无稽之谈,不过他对易晓初口里的“以权压人”倒是多了几分若有所思。
易晓初还在喋喋不休:“你知道吗?有句话叫做理解万岁,你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如果你是那青楼里的姑娘,头一天晚上你才接了三个客人,各种姿势各种动作各种SM,完了好不容易睡着了,大清早的又被人叫了起来,说是一个青楼绝对惹不起的人来了,你必须要去陪……你能怎么办?虽然一肚子的火,可还是要陪着笑脸去陪,之后说不定又是各种姿势各种动作各种SM……多辛苦啊!”
明桥在后面听得脸全黑了。
能把皇上比作青楼里的姑娘的,全天下大概也只有眼前的这位曦妃娘娘。
“最主要的,这样一来,这些人就觉得不是滋味啊,她们又不欠谁的,她们是在用自己的本事赚钱,可是总有他们惹不起的人让他们做不愿意做的事情……这叫什么?这就是民怨啊!”易晓初摇着头,一脸的悲天悯人。
明桥更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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