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是苦命啊!”易晓初苦笑了一声,“还要喝药……”
陈书明没有再说话,而是取出了一边的银针在麻油灯上炙烤了起来:“娘娘,灸完,还要扎针呢!”
“渊夜,”看着陈书明手里那已经逐渐通红的针,易晓初没有搭理陈书明,而是一脸认真的看着渊夜,“你能把我打晕吗?”
渊夜走了过来,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没事的,不会疼的。”
感受着头顶的触感,易晓初叹了口气,转过头又是一脸的视死如归:“陈大人,扎吧!”
老太监在一边翻了个白眼。
针灸倒是没有用多长时间,只是等针灸完了,易晓初也奄奄一息了:“这密密麻麻的针……你们实在是不了解一个密集恐惧症的人的心理啊……”
渊夜又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老太监适时的推了轮椅进来。
轮椅就是很简单的轮椅,但是上面却垫上了棉垫子,最上面还有铺着一张疑似虎皮的东西,看起来华贵多了。
“我推你出去走走吧!”渊夜把易晓初小心的放在了轮椅上,又伸手接过了老太监手里的推把,“你昏迷了差不多半个月,也应该出去透透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