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夜愣了,他呆呆的看着东炽阳的侧脸,直到东炽阳有些疑惑转过头看他,他才心情复杂的收回视线。
相信……吗?
“啊!对了!”正在嫌弃赌坊里的楼梯的易晓初突然一拍脑袋,“安,安,小安子,李四公子,你一定要记得,不管是二楼三楼还是四楼,这赌博的数额一定不要太大!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啊!像炸金花,有个底价和加价,底价最好固定数额,加价也一定要限制上限,绝对不能出现什么为了赌钱卖儿卖女的!”
她一脸严肃的看着安继泽:“挺清楚了吗?”
安继泽有些怔忪:“听,听清楚了……”
易晓初一歪头,又看向了李承墨:“李四公子,这聚胜赌坊以后就要麻烦你和安……安……小安子一起经营,所以你也一定要记清楚。等到新的赌具投入使用之后,赌坊里单是每日抽头都会有很多,所以千万不要做太缺德的事情,大家都不缺钱,不是吗?”
她认真的表情让李承墨也怔了一下,不过他随即就微微一笑:“自当如娘娘所说。”
易晓初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打牌打牌,主要享受赌的过程,赌资也只是助兴而已,这个思想一定要宣扬给那些赌客们……对了,为了贯彻这个思想,安……小安子,你把后院腾出来,让那些人玩骰子,不赌钱,赌酒,输了的人就喝酒……”
听着她絮絮叨叨的跟安继泽说着赌酒的规则,东炽阳微微一笑,又偏头看向了渊夜:“如何?”
渊夜抬起头:“是我想太多了。”
“你是担心她会有那种想法,所以想要让朕一开始就阻止她?你倒也是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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