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炽阳没有理她的,只是一伸手把她拉到了自己身边,伸手又揉上了她的额头。
渊夜有些复杂的看了易晓初一眼,低下头继续喝茶。
李承墨轻咳了一声,继续说了下去:“在下是觉得,与其被关在宣化坊内什么都不知道,还不如在庭教坊这些地方跟百姓多亲近亲近,了解百姓所需,心里所求,这样做起生意来才会顺畅……”
易晓初又一次打断了他的话:“你说得没错。东东……杨公子,虽然你不可能跟李四公子一样住到外面,但是你可以经常到外面来走动走动吧!既放松了身心,又了解了民生,何乐而不为呢?”
“你倒是会为自己能出来玩扯出这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李四公子继续说,”东炽阳冲着易晓初一扬手里的扇子,“你再插嘴试试?”
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易晓初翻了个白眼,不说话了。
李承墨倒是一直用很寻常的类似于唠嗑家常的语气跟东炽阳讲述着他从十三岁住在庭教坊的所见所闻。
东炽阳和渊夜都听得入迷,倒是易晓初,无聊得自己吹泡泡玩。
那些有什么好听的?东炽阳和渊夜如果真的想要知道的话,她可以跟他们讲上三天三夜都不带歇气的——这些东西她在里、电视上、生活中都看得太多了。
不知不觉的到了正午,三个男人还在聊着,易晓初的肚子却咕噜一声,叫了起来。
抬起头,易晓初哀怨的看着东炽阳:“还聊啊?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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