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炽阳又狠狠的抽了几下,才扶着易晓初站起来。
易晓初的眼角都挂泪了,屁股也火辣辣的,她扁着嘴:“你至于吗?不就是一条鱼吗?”
“你还说?”东炽阳的眼睛一眯,“不就是一条鱼吗?你竟然用中毒来吓朕?”
“谁叫你要抢我的,”易晓初更委屈了,她伸手一指旁边的饭桌,“人家还给你留了一半。”
东炽阳一看,果然,自己刚刚坐的位置的前面,吃了一半的鱼正躺在那里。
“朕会吃你吃剩下的吗?”东炽阳冷哼了一声,坐回了原来的位置,“还不过来继续吃饭!”
“你还有心思吃饭!”易晓初差点没跳起来。
正在翻着那条鱼的东炽阳抬起头,一脸的淡然:“不吃饭,吃你吗?”
易晓初被噎了个半死,她正要走过去,一低头看到地上的破布,才想起刚刚东炽阳“兽性大发”把她穿的轻纱半臂给撕成了几块,现在她只是穿着一件前襟被扯开了的交领襦衣,里面的诃子也被扯散了,已经完全没有了抹胸的功能了。
易晓初又羞又气,她转过身,背对着东炽阳迅速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几脚把地上的几块破布给踹倒了墙角,才撅着嘴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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