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晓初毫不留情的下了命令。
刚拔下来的树苗哪里有那么容易烧着,一个侍卫用火折子点了半晌,可是那山踯躅就是烧不着。
老太监抹了抹汗水,心道鱼虽然死了一条,好歹这山踯躅是保住了,事后再种下去的话,也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他的念头才转过一半,突然就感觉自己肩膀上多了一只手。
“这位公公,”易晓初还是晃着她的一口白牙,“我看你身上穿的袍子的料子不错啊!”
虽然面前这位西凉大国师在笑着,可是老太监怎么都觉得瘆人。他不由得瑟缩了一下:“西国师大人,您,您,您又想要干嘛?”
“借你的衣服点个火!”易晓初嘿嘿一笑,伸手就抓住了老太监的胳膊,“给本国师把他的衣服扒了!撕开生火!”
“不要啊!”老太监惨叫了一声,其凄厉哀绝跟寡妇死了儿子差不多,不过就算这样,他还是没能扛过几个侍卫的“调戏”,很快,他身上那颇为华贵的太监衣服就给剥了下来。
有了一件衣服引火,那山踯躅烧起来就快多了,可是这毕竟是湿柴,所以山踯躅一点着,立刻就是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易晓初运气不好,正好站在下风口,被烟熏了个正着,呛得她丢下老太监就躲一边咳嗽去了。
老太监祸不单行,被剥了衣服站在春寒陡峭的风中不说,还被浓烟熏了个半死,烟雾笼罩中还没找到方向,最后还是一脚踩进了荷塘里,摔了个平沙落雁。好在水不深,只不过有些冷,那老太监趴在水里咳了好多声,也不知道是被烟薰的,还是被水呛的,抑或是被扒了衣服冷的。
“朕只听说西国师要借朕的御花园,可没听说你要烧了这里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