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夜看着白衣国师手里的小树枝,那上面开着两朵明媚的紫色小花,微风一吹,娇嫩无比。
“我并不适合花,”他还是拒绝了,“我想,西国师大人应该比我更适合吧。”
“真的吗?”易晓初收回手,翻来覆去的看着手里的细小树枝,“真的是很漂亮的花……不过男人的确是不应该说适合花……男人……渊夜你刚刚说什么?”
她承认自己的反射弧有些过长了,可是刚刚渊夜好像说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他刚刚好像,提到了……女人?
渊夜眼中笑意更深:“西国师大人,我什么都没说,你大概是听岔了。”
“你刚刚一定是说了什么!”易晓初有些急了,她一把拽住了渊夜的袖子,“你,你,你,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静谧的春日午后,暖风轻轻刮过,苍阑树的树梢被风吹动,发出了唰唰的轻响,几朵紫色的小花迷醉的从枝头脱落,跟着风儿一路缠绵,最后坠落在白衣国师的黑发上。
看着那个扯着他的袖子,仰着脸看着他的女人,渊夜又有些微微的失神。
女人真的不算倾国倾城,她有一张很素净的脸,不施粉黛,眼睛很大,带着一种有些魅惑的弧度,盛着有如夜幕星辰一样的眸子,闪耀着一种灵气的光芒。
她嫣红的嘴唇微微嘟成了一个可爱的形状,带着三分柔媚,七分俏皮。
“我什么都不知道,”渊夜很快就回过了神,伸手拉出了自己的袖子,“西国师大人,请注意言行。”
“大家都是男人,你在介意什么!”易晓初扁了扁嘴,低下了头,又玩弄起了手里的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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