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夜半闭着眼睛坐在房梁上,懒得去搭理她。
可是让渊夜完全没有想到的是,一头乱糟糟的白衣国师刷的一声,非常干脆的把身上的衣服全脱了。
渊夜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一片雪白的肌肤,差点没直接从房梁上摔下去。他定了定神,赶紧把头撇到了一边,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脸上却有些燥热。
“星儿把裹胸布都放在哪儿了?”易晓初裸着上半身,在小丫鬟带来的行装里到处翻找着。今天她要去跟东炽阳摊牌,不裹胸的话总觉得没有气概,硬气不起来。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卷布带,易晓初吁了口气,站起来,转了个身。
刚刚还是背部,这下是整个正面都暴露在了渊夜的面前。渊夜的头都已经扭到极限了,可是眼角余光处还是能看到一团白花花的肉体在动来动去。
“可怜了我的小笼包子啊!”易晓初一边给自己裹胸一边自怨自艾,“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们了!”
这些年?渊夜的心里一动。
这个女人真的是西凉国的国师?这些年真的是一直在女扮男装?
好不容易裹好胸,易晓初这才穿上了衣服,唤来小丫鬟把头发冠上,一看铜镜里面,正是一个翩翩少年,潇洒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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