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辇周围的宫女太监已经不知道哪儿去了,步辇就那么孤零零的停在耀星宫的大门口,陪伴它的,只有那个黑衣紫眸的清冷男人。
今天天气并不好,愁云惨淡,看着就觉得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渊夜就那么站在那里,孤高得就好像是不是这世间所有。
清冷淡雅,玉树临风,仿若画中仙。
听到易晓初的声音,渊夜只是微微侧头,那俊美柔和的侧脸却让整个惨淡的画面都鲜活了起来。
见渊夜不说话,也没有想要扶她下来的意思,易晓初嘴角抽了抽,又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那个,渊夜啊,你家皇上,是不是随时随地都喜欢发情啊!”
发情?渊夜眉头一蹙,显然对于白衣国师的措词有些不满。
“东炽阳还真是个断袖啊!”易晓初一边干笑,一边观察着渊夜的反应,“他不是有妃子吗,怎么能对我这个男人动手动脚呢……还纳妃什么的……他是想要沦为全天下的笑柄吗?渊夜,难道你不能劝劝他吗?”
渊夜还是静立在一边,就好像一尊雕塑。
易晓初的嘴角又抽了抽:“喂!渊夜,你能容忍你敬爱的皇帝陛下被全天下的人耻笑是个断袖吗?你能容忍东泱国的百姓走在大街上被人戳脊梁骨吗?你能容忍整个大陆的人都唾弃东泱国百姓吗?”
易晓初越说越夸张,几乎都要扯到东炽阳娶了她就会天下大乱的地步了。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东炽阳的确是想要娶她来让天下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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