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站起来还没有走两步,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响声,似乎是什么东西打破了,随即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脚被什么缠住了。
“东皇陛下!”易晓初差点没有一把鼻涕一把泪了,她死死的抱着东炽阳的大腿不放,“东皇陛下,我们就不能坐下来好好的谈谈嘛?”
虽然砸茶壶的时候看起来颇有气势,只不过这抱大腿的行径就有些无耻了。
东炽阳的脸一黑:“西国师,朕看你的样子,似乎全然不像是想要‘坐下来好好谈谈’的意思?”
“那还不是因为你要走嘛!”易晓初扁了扁嘴,手上又紧了紧,屁股往东炽阳的脚旁挪了挪“你保证你不走,我就松开你。”
东炽阳真想一脚把她踹出去,但是一想到这个有些眼泪汪汪的家伙可能被那一脚踹得撞到一边的柱子上、假山上、树干上这种地方直接摔死,东炽阳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西国师对他还有用,他可不能就这么轻易的让她死掉。
“朕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东炽阳扯了扯自己的裤子,干脆一句话断了易晓初的念想,“朕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你为什么不答应!”易晓初一脸的苦闷——她都已经做出了抱大腿这种无耻行径了,东炽阳还想要怎么样,“离水镜虽未东泱国宝,但我西凉只需要借来一用,用完就会马上归还的!我保证会将离水镜完好无损的送回来……”
“那也不行,”东炽阳断然拒绝,“离水镜乃朕这东泱国的国宝,岂能说借就借的?”
易晓初真想一口咬在东炽阳的大腿上狠狠的泄愤。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一边在心里骂着东炽阳,一边又放软了语气:“东皇陛下,新月公主被北辰星给掳走了,我必须借到离水镜去换回公主啊!”
东炽阳却冷笑了一声:“可是,西国师,西凉的公主被抓了,跟朕有什么关系?”
易晓初真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这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