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的抓起手边的筷子,易晓初也不管夹到了什么,直接就往嘴里塞。
“西国师还真是不顾及自己的样子啊!”东炽阳放下手里的象牙箸,“朕都没有胃口了。”
易晓初的脸更黑了。好半天,她才忍下心里憋屈:“东皇陛下,既然你不吃了,那我们就谈谈离水镜的事情……”
“绝无可能。”东炽阳干脆的吐出了几个字。
“喂!你太过分了吧!”易晓初终于还是没有忍住,直接跳了起来,“我都已经这么低声下气了!你居然还是这样的态度……你,你,你,你怎么这么无耻!”
“你说朕无耻?”东炽阳的眼睛危险的一眯。
“难道不无耻吗!”易晓初这会也不管不顾了,“只有无耻的人,昨晚才会对我做出那样的事情……”
“昨晚?”东炽阳的嘴角浮现出了一抹讽刺的笑,“原来西国师是想要那昨晚的事情来跟朕谈条件了?”
没等易晓初回答,东炽阳猛地探身,一手箍住了她的下巴:“西国师,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情——在东泱国,没人能跟朕谈条件,因为不管朕做了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
“谁要用那种事情跟你谈条件啊!”易晓初快要被气疯了,她死劲的掰着东炽阳的手,好半天才把东炽阳的手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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