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还是把离水镜借给我,让我早些回西凉国好了!”
东炽阳微微一笑。
正气愤异常的易晓初当时就傻了。东炽阳的这种笑容,她是第一次看到——那家伙本来就是一个面瘫,平时就算有一些表情,可不是冷哼就是冷笑,完全没有这种温暖如春般的和煦笑容。
“做梦。”他一边灿烂的笑着,一边轻轻的吐出了这个两个字。
易晓初再一次被他气得抓狂了。
“东皇陛下!”易晓初强忍着怒气,“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要怎么样,才会把离水镜借给我!”
“朕说过,不可能,”东炽阳显然也有些不悦,“西国师,难道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还是你根本听不懂朕说的话?”
“我过分?”易晓初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东皇陛下,到底是你过分还是我过分啊!”
“离水镜是东泱国宝,岂能说借就借?而西国师在朕数次拒绝你之后还如此纠缠,”东炽阳冷笑了一声,“西国师是知道朕不会杀你,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吗?”
“我不知道!”易晓初气鼓鼓的看着他,“可是昨晚我可是听某位尊贵的皇帝陛下说过的,不会杀我!”
“不会杀你,不代表不会对你做别的事情!”东炽阳猛地凑近,一手又掐住了易晓初的下巴。
下巴被抬起,唇几乎就触碰到了东炽阳的唇,但是越是这样,越是让气氛暧昧。而东炽阳那温热的呼吸喷溅在她的脸上,让易晓初的心又开始砰砰的乱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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