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皇陛下,我听闻东泱国有一件国……”
“西国师,你觉得比起西凉国,朕这东泱国的百姓过得是好还是不好?”
“甚……好。”
她怎么知道西凉国的百姓过的什么日子?又怎么知道你这东泱国的百姓过的又是什么日子?
“东皇陛下……”
“西国师大人,你的面色微红……不要紧吗?”对面传来一个声音。
“你闭嘴!”易晓初终于抓狂了。她怒瞪着对面那个中年人,“你懂不懂礼貌啊!难道不知道打断别人说话是一件非常没有礼貌的事情吗?还有你没事盯着别人的脸看什么?我脸上有花吗?你家皇帝陛下那么帅你怎么不盯着他看?这里两个剑姬在舞剑你不看看我干嘛?再看我就收银子了!”
整个明华殿嘎然无声。
“西国师似乎是喝醉了,”对于发怒的国师把自己和剑姬放到一起比较,还跳脚咆哮的行为,东炽阳的面瘫脸似乎崩了一下,嘴角微勾,但马上又恢复了平时淡漠的样子,“渊夜,送西国师回耀星宫先歇着吧!”
“我没有喝醉!”易晓初怒气难平,想一鼓作气把借离水镜的事情提出来,“东皇陛下,我这次出使东泱国,实在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西国师是真的醉了,”东炽阳又一次打断了她的话,“渊夜,先送西国师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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