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啦,这个简单多了!”易晓初挥了挥手,“放心,到下次出宫之前我一定能写完的。”
东炽阳也洗了洗手,把指尖的炭灰洗净了:“你昨日才刚回来,就想着下次了?”
“人嘛,总归得有追求,才会有奋斗的目标啊!”易晓初一摊手,“没有任何娱乐设施,我每天被关在宫里,无聊得要死!上次等渊夜回来的那半个月的时间,真是受够了。”
这地方连本像样点的都没有……她好怀念手机电脑电视机啊!
“莫非你在西凉国的时候就不无聊了?”东炽阳冷哼一声,“据朕所知,你在西凉国的时候,可是一直呆在国师殿,莫说是出宫了,连离开国师殿的机会都很少吧!”
“没错,”易晓初肯定了他的话,“莫……我每天都是呆在国师殿,要么是在抄书,要么是在推演,要么就是在帮西墨月看公文折子——顺便说一句,比起你,西墨月真是太懒了,他能推给莫……我的事情,绝对不会自己做。”
“所以才不无聊吗?因为你要替西墨月处理政事,”东炽阳的语气更冷了,“朕终于知道你为何说你以后会被累死了。”
“也不算是累死,”易晓初摸了摸鼻子,“心力交瘁吧……反正下场不好就是了。”
渊夜把手里的书放到一边:“不过,国师殿向来是不干涉政事的,西墨月竟然如此放心?他不是因为上一任西国师涉政导致西墨月继位六年多才亲政的吗?”
“说起这个,西墨月也算是特殊情况吧!”易晓初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先皇病逝,皇后殉情,就留下才六岁的西墨月。这小子虽然从小贼精,但是谁也不敢就这么把西凉国交在一个才八岁的小孩子手里,所以德高望重的国师大人自然而然的开始了摄政,这一下就是六年多——说起来还是西墨月的母后不负责任,如果不是她殉情了的话,西墨月也不至于被国师大人欺压得那么厉害了。”
渊夜有些怔忪:“小初你,竟然觉得德淑娴圣太后的殉情是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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