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易晓初扯着渊夜和老太监就窜进了书房。
老太监仍旧是坐在一边磨着墨准备誊写易晓初计算出来的东西,而渊夜却看着易晓初丢在书桌上的炭笔发呆。
上次易晓初给他画的那幅画,他上次去西凉国的时候就找人精心的裱过了,那与众不同的画风当时还引得装裱的良工赞叹连连,不断的向渊夜打听那画像出自谁人之手。
易晓初倒是坐到桌子前面就开始发呆。
在被东炽阳留下吻痕而不得不龟缩在耀星宫的那半个月,易晓初虽然对东炽阳不满,但是在无聊的时候还是把海军的编制算得差不多了,现在这练兵方法也写得差不多要接近尾声了。
扯了一张纸让渊夜自己画着玩,易晓初埋头就开始给练兵方法收尾。
倒是渊夜,拿着一张白纸,哭笑不得。
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易晓初总算是把海军的练兵方法写完了。她拿着自己的草稿纸念,老太监则拿着笔在一边誊写,渊夜不知道在一边画什么,听到易晓初这边的动静,也只是抬头来看了一眼而已。
易晓初念完了,又洗了手,回头见渊夜还在画着,不由得好奇心大起。
她蹑手蹑脚的走到渊夜身边,探头一看。
一张简单的白纸,一支普通的小豪,似乎是非常随便的,就在纸上画出了一颗树,以及一个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