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现在银针也扎完了,陈大人不如来跟我玩几把牌?”
所有人顿时无语,陈书明眼眶里的热泪也瞬间被逼了回去。
东炽阳很是无语的看着头顶的床帐:“还说不喜欢赌?”
易晓初把陈书明扯到一边,又开始讲起了斗地主和炸金花的规则。降到一半,她突然压低了声音:“陈大人,如果东炽阳撤了护住心脉的内力,那些混了毒的血全部流过心脏,那些毒会不会凝在心脏上?”
陈书明一愣,不过他几乎是刹那间就明白了易晓初的意思,一时间浑身都轻轻的颤抖了起来:“娘娘您这是,要,要破釜沉舟?”
“如果一直没有办法的话,似乎也只有这样了。”
易晓初在知道这些毒是溶在血里的时候第一个想法就是心脏堪忧,而陈书明又说过那些毒似乎不断的在产生新的……他们不知道,但是易晓初知道的,这毒不知道是属于细胞一类的,还是属于病毒一类,但是细胞是能够分裂的,而病毒是能够复制的……想要彻底除掉这种难缠的毒,只能让这些血液在体内完成循环,让那些毒全部滞留凝结在心脏上。
这无疑是极为凶险的,一个不小心,东炽阳就真的一命呜呼了。
这也是易晓初没有在东炽阳面前说,而是偷偷问陈书明的原因。
陈书明面有难色:“根据微臣对几日对这毒的了解,这毒极其喜欢依附在比较脆弱的脏器上,皇上这几日咯血,就是因为肺腑被毒侵蚀的缘故。若是真的按照娘娘所说,这些毒肯定会在顷刻间全部凝聚在心脉处……着实凶险万分。”
易晓初沉默了半晌,又开始给陈书明讲起了炸金花的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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