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不用画一幅京城风貌啊!”易晓初眼泪汪汪,“我对离水城的风景一点兴趣都没有!”
东炽阳倒是一副很正经的样子:“从画上来看,渊夜应该是画的在廷姝楼上看到的景色吧!”
渊夜点了点头:“没错,廷姝楼毕竟是最靠经宫墙的建筑,而且也足够高。这是我站在廷姝楼的房顶上的所见。”
易晓初咬着自己的袖角:“画像……人家期望中的画像……”
“明日让宫廷画师来为你画便是,”东炽阳伸手卷起那幅画,“渊夜这画倒是不错,待会让良工裱了,挂在你房里。”
“人家要画像,”易晓初扁着嘴,“才不要画师画的……”
“好了!”把画递给了老太监,东炽阳回身又抽了她一记,“金先生是渊夜的先生,你还敢嫌弃?”
“根本就不一样!”易晓初还是嘟着嘴,嘟囔了好几句有的没的,才有些好奇的看向了渊夜,“渊夜你竟然还学画画的?”
渊夜点了点头:“闲暇的时候跟着金先生学了一些,未着皮毛。”
“我还以为东炽阳总是会使唤你呢!”易晓初斜了东炽阳一眼,“没想到你平时还挺闲的。”
东炽阳压根就不想理她,反正她诋毁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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