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没有想过，有可能是小初在中途被西墨月抓住了，不得已才跟他一起回了西凉国。”

        “你倒是相信她，”东炽阳的拳头捏得更紧，“可是朕没有办法说服自己！朕只要一想到，她在朕的身边的时候，还在无时无刻的不想着逃离，最后还逃到了西墨月身边，朕就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

        看着盛怒的东炽阳，渊夜微微叹了口气：“皇上，你在乎的是小初逃离你的身边，还是在乎的是她回到了西墨月身边。”

        “有区别吗？”东炽阳怒哼一声，“朕不会许她逃走，更不会让她回到西墨月身边！最可恨的是，她在朕面前还口口声声的说她最不愿意的就是回到西凉国！”

        “皇上，她肯定是在路途中被西墨月抓住的，”渊夜微微闭上了眼睛，“她的确是不想回西凉国。”

        “你就那么相信她吗？”东炽阳冷笑了一声，“她是这么对你说的？”

        “皇上，”渊夜抬起头，凝视着东炽阳的眼睛，“中秋那天晚上，小初曾经跟我说过，她可以一辈子都留在东泱国皇宫里面，所以回到西凉国，一定不是她的本意。”

        东炽阳的眉头又一皱：“然后呢？十五的时候跟你说过她愿意留下，可是十六一早，她就逃走了？这就是她的愿意？”

        渊夜沉默良久，才轻声开口：“她说，她可以做你的地下军师，可以像莫初星辅佐西墨月一样辅佐你，可以一辈子永远不离开东泱国，永远呆在离水城……”

        他停住了。

        东炽阳也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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