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妃娘娘进了凉亭,一眼也看到了张三顺。她心里咯噔了一下,但还是规规矩矩的给易晓初行了礼:“妾身福雅宫丁元菱,见过国师大人。”
易晓初淡淡的开口:“刚刚发生的事情,你说一遍吧!”
娴妃娘娘抬头看了一眼瑟缩在张玄真身后的张三顺,目光里闪过一丝厉芒。不过她又恭恭敬敬的低下头:“国师大人,方才妾身在湖边,这贱民却突然把藕掷了过来,淤泥溅了妾身一身。国师大人,您看。”
她指着自己裙子上的几个小泥点:“国师大人,这可是皇上御赐的褖衣。”
“张三顺,你是故意的吗?”易晓初没有理会她,又看向了一边的张三顺。
“国师大人!”张三顺又普通一声跪下了,“我不是有意的啊!这是我们藕农的习惯,挖出了鲜藕,先堆放在地上……”
易晓初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娴妃娘娘,你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为了惩罚你这个错误……明天你就去跟荣妃……不,跟荣嫔做伴去吧。”
娴妃娘娘愣了愣:“国师大人,您说什么?”
“没听清吗?”易晓初眉一皱,“我说,让你去跟荣嫔做伴。”
“国师大人,”娴妃娘娘的眼中露出了恐惧,“妾身到底做错了什么?妾身并没有责罚这贱民啊?可是这贱民的的确确的污了皇上御赐的褖衣啊!”
“既然你自己不知道,那我也不想告诉你,”易晓初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娴妃娘娘……嗯,先在应该叫娴嫔了。”
“国师大人!”娴妃娘娘猛地抬起头,“您并不能剥夺后妃的品阶!这世只有皇上才有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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