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墨月的眉头皱得更紧:“这有什么区别?”他的脸上闪过了一丝讽刺,“你不要告诉朕,你并不是莫初星,而只是一个跟莫初星长得相似的女人。初星,你只有一个弟弟,可没有什么妹妹。”
虽然很想这么跟西墨月说,但是易晓初只是幽幽的叹了口气:“西墨月,我就这么告诉你吧。在我离开西凉国皇宫的那一刻,我就不是莫初星,而是易晓初了。”
“什么意思?”西墨月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莫初星忍受了十二年被囚禁在国师殿里的生活。她身上负担着无数人的信仰,还有你加诸给她的权利和荣耀,可是你从来没有问过她想不想要这些,也没有问过她累不累,苦不苦。她就这么一直被动的接受着,沉默的被囚禁着,辛苦的累着……当这些情绪一点一点累积起来的时候,她就变成了我,你懂了吗?”易晓初淡淡一笑,“而我,不想再过那种在被囚禁在国师殿里的生活。我不想被百姓敬仰,也不想满身荣耀,我只想要自由,我只想要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现在西凉国百姓安康,只要没有战事,就不会有孩子冻死饿死病死的情况……我觉得我可以自由,所以我只想做我自己,而不只是西凉国的国师大人。莫初星是国师大人,可是她不是她自己。”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良久,西墨月才走了过来,轻轻的把易晓初搂进了怀里:“是朕忽略了你的感受……初,不,小初,对不起……不要再哭了。”
易晓初一愣,她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泪流满面。
是谁在流泪?是她,还是她?
“朕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爱哭了,”西墨月抬起头,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因为以前朕从来没有问过你,所以你从来未曾在朕面前表露过情绪……说起来,朕纳荣妃的时候,你直斥朕的名字的时候,那个时候才像是真正的你。”
荣妃……西墨月娶的那个青楼女子啊……
想到这里,易晓初就想到在嫣红轩的事情。她面无表情的开口:“下流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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