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画舫上赏月看烟花的贵族子弟大多是被族人逼迫着来的,这番看到家主都去了船头,自己难得得空自由,哪里还会跟着去。大多数人自己玩自己,去私会真正看得上的对象了。
因此画舫船头就只剩下落雪、即墨笙、苏荷叶和北宫舞笛这几人了。
前方两个人默默相对,均望着天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和不时冲上夜空爆开的五彩烟花,寒风拂面,夜色清寒。绯与红交织的衣衫烈烈起舞,一头如瀑青丝纷纷扬起,遮住了人的视线。
那样绝色与聪明的两个人,明明相爱,却只能默默相对。自古才子佳人都有着无法说出的痛苦,想必这两个人也是如此吧!只是听他们的谈话,即墨笙似乎不是那般轻易放弃的人。
这个时候落雪和北宫舞笛也都沉默着,难得的没有吵起来。北宫舞笛望着苏荷叶和即墨笙不知想着什么。
对于即墨家和苏家的事情落雪知道个七七八八,她自己猜测苏家主母不让苏荷叶嫁给即墨笙的原因,恐怕不只是因为两家宿敌的原因。
同样地仰望夜空,却是什么都看不到,心底莫名地忆起一个来人,微微的疼痛如千丝一般被触动。她轻轻地皱了一下眉头,神色淡淡。
听蓝音说起那人的事情,西昀替秦亦灵开了一些药材,但这几味药世间难寻,他为了找药已经离开中都,此刻他又在哪里?她望着孤单的月亮,心底深处亦孤单起来。
几个人在船头站了一会,能做的除了深思就是吹冷风,落雪被吹得眼睛疼,蓝媚细心地替她拢了拢衣衫。此刻谁也不曾发现,在茶沽小湖中突然多了一条打渔的小船,虽然这般小船看来大大的损了此刻的情景,但均沉浸在自己悲哀情绪中的四个人都没有发现。
蓝媚用余光扫了一眼旁边的大渔船,烟笼的柳眉微微一挑,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这倾城一笑,自然是落入了那大渔船主人的眼中。
深夜将至,烟花散去,天空重新恢复了那般清明和孤寂,船头之人渐渐地回过神来。蓝媚望着转过身来的苏荷叶,只见她双眼微微有些红色,又凑近落雪耳边低低地说了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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