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落雪是借用那日在楚都外时黑衣此刻所说的,果不其然,听到这话时楚初夏明显愣了愣,手中剑势也缓了下来。楚初夏紧紧地皱起了眉头,眼中闪过惊疑的光芒,暗道二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为何父皇从不对她提起?但是这些想要刺杀父皇的人却一再地提起二十年前的事情?
她剑势稍稍缓下的刹那,黑衣女子嘴角划过狡黠的笑意,那笑意依然是她所熟悉的,但一时间却想不起来。
就在楚初夏愣住的时候,黑衣女子再次出手,她手中长枪一挑,以迅雷之势朝楚初夏刺去。枪法凌烈至极,枪身上好似有千万道光芒绽开一般,杀气冰冷而至。
“夏儿小心!”此时一道剑光从侧面刺过来,在黑衣女子长枪即将刺中楚初夏时挡开了黑衣女子的枪。
黑衣女子侧身对上楚鹤黎,右手忽然撤开长枪,而左手猛然一掌拍过去。她早早地注意到一股威凌摄人的气魄从旁靠近,因此才才楚初夏猛然攻去。
当然,今日能一枪杀了楚鹤黎更好,不过以四周禁卫军戒备的情况来看,她还不能于千军万马中取走楚鹤黎的人头。既无法杀了楚鹤黎,自然就得迅速地逃离。落雪也不恋战,转身后撤,撤走时拢月屡屡划破天际,凌烈青光闪烁间,枪尖已经挑开几十人的围攻。
“抓住她,死活不论,”楚鹤黎目光收缩,幽深的瞳孔间浮现出惊疑之色。他也觉得黑衣女子很是熟悉,可一时间无法想起在哪里见过她。
楚初夏得救,惊魂甫定间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画面,她望向黑衣女子的背影,黑衣女子身姿纤细,在禁卫军之间游走自若,她武功那般高,身子又那般的挺立和不屈,不是她又会是谁?
她忙追上前去,长剑横空朝黑衣女子劈下,身旁的禁卫军见公主来到不敢大动手脚因此撤了刀剑。
落雪心底一喜,可眼底却闪过一丝悲痛的神色,她嘴角勾起,蓦地闭上了眼。今日若不利用楚初夏,她也许就没法救走那个蒙面黑衣人了,且她要在楚鹤黎眼皮底下脱身实在不太容易,这也是为什么她非要蓝音去救那个黑衣人自己来引开敌人的原因。
楚初夏目光闪烁,心中惊喜交加,此刻却有些矛盾起来。她仔细看了看黑衣女子手中的长戟,的确是拢月画戟,而且黑衣女子和夕姐姐长得很像,一定是她。但若这真的是她,倘若她被父皇抓住,岂不是会没命的?
她心中犹豫间落雪已经跳到三步之外,与包围圈外的禁卫军打了起来,性命攸关间落雪自然不会手下留情,她身边禁卫军一个个倒下,不是重伤就是死了。楚初夏看得皱起了眉头,忙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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