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那御医的奇怪,落雪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直觉告诉她有什么不对,却又察觉不出来。转念再回忆一遍这御医的声音,仿佛一道惊雷劈在头顶。西昀,是西昀……
几月没见,西昀竟然也到了南楚,而且还是在南楚皇宫中以这样的方式相见。回想起来,似乎离开中都时也没来得及和西昀晓雪道个别,那小丫头历来伤情离别,怕是直到今日还怪着自己。
吩咐那两守候的宫女和叶子出去,落雪自软塌上站起,她双手负立缓缓地走到西昀身边。其实她至今已经习惯了黑暗,即使没有叶子也能走得安稳,只是怕掩人耳目依旧地装作需人搀扶。
西昀望着落雪黯淡无光的双目微微皱起了眉头,他轻抿嘴唇,脸上浮现出沉重的神色。
落雪道:“你是神医,你看我的眼即能知道能否可救,你说吧!”
西昀张了张嘴,不答反问道:“嫂嫂的眼睛是如何伤的,怎会这般严重?不久前上官雪晔带着重伤昏迷的秦亦灵回来我便觉得有事发生,可他在此事上未说一句,只让我尽快地治好秦亦灵,嫂嫂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何事?”
“你既知他一心都在秦亦灵身上,又何必叫我嫂嫂?”落雪紧皱着眉,侧过身站着。西昀微微点头,心中对此事已大致有了个了解,也不多言。
落雪又问:“你替秦亦灵看过伤势,她伤得如何?”
西昀继续叹了口气,回想那日上官雪晔匆匆赶回,脸色阴沉得难看,他还从未见过上官雪晔这幅模样。继而看向他怀中的秦亦灵,眉头皱了皱,无声地骂了他一句自作孽不可活,便立刻医治起秦亦灵来。
秦亦灵心口中的那剑不深,但却是最致命的,因着是被拢月画戟所伤。幸好在赶回来的时候上官雪晔给她不停地输送真气,才一直掉着她的命。要说这伤势的确棘手,需要的几味药皇宫都没有,必须去寻找。
他连夜干制出几味药,吩咐上官雪晔在这段期间每天给秦亦灵喂下,准备出门采药。然而上官雪晔却止住他,告诉他要他看着秦亦灵自己去寻药。
寻的这几味药必须去天麟山、百花谷和浅狸湖挖,但这几处地又相隔得比较远,来回都得花上一个月。他自己又一介书生,不会武功,来回奔波怕是来不及,所以没逞强和上官雪晔争。
上官雪晔离开后,他又在医书上研究了几天,发现那几味药的确是治疗秦亦灵的最佳方案。但,还有另外一种方案也是可以勉强治好她伤势的,只是恐会落下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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