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宫承深邃的瞳孔一缩,点点头道:“听姑娘一说老夫明白过来了,原来如此,我原本是联想到那群叛国贼的,没想到楚都中还卧虎藏龙,有其他人在。”
许幻灵从栏杆上跳下,脚底刚沾上水面忽然横空飞起,身影如风般地落到了端木宫承身边,她望向山洞内,嘴角笑意残阳如血,声音寒冷道:“那几个叛国贼还不至于如此有这么大的能耐,前几日我见了楚皇,楚皇近来似乎不太心安,尤其是惦记你们四大家族。”
端木宫承看向许幻灵的眼神变了变,请教道:“姑娘请说?”
许幻灵往前走了两步,负手而立,道:“二十年前楚皇刚刚继位,地位不稳,为了笼络你们四大家族才减免你们的税。但今时不同往日,楚皇一心志在天下,因此你们四大家族必须为他充实粮仓。你与楚皇关系最近,该知他有多重视端木家,但前些日子出了你端木家兵器库被盗、粮草被毁的事情,楚皇如何心安?”
“姑娘说得我都懂,但能知道皇家武器库的不只是我端木一家,四大家族家主都知道兵器库何在,而且兵器库的武器大多还是北宫家亲自送进来的,我端木家只负责购买和看管。”端木宫承道,目光如炬地望着许幻灵。
“是,”许幻灵点头:“因此楚皇才派我去了端木家,果然我就在端木家中发现了猫腻,至于那个女人是谁,你我应该很快就能知道了。”
端木宫承点点头,深邃老练的瞳孔中浮现出嗜血的仇恨光芒,那个女人赶在他眼皮子底下带走城儿,的确是胆大包天。不过许幻灵分析得不是没有道理,那个女人的身后只怕还有他人作梗。
回想起近来发生的事情,他总觉得有些奇怪,他端木一家多年来为皇家购买粮草和兵器都未曾出过错误,可前些日子一连兵器被盗、粮草被烧,到底是谁有这等通天的本事?
论起这兵器库,北宫家的确是比即墨家和苏家有着更多接触的机会,北宫家的武器锻造得是最好,他平常也都去向北宫家购买,但这运进来一事,交给的也是北宫家的。
北宫舞笛素来与绝城不和,二人打打闹闹早已成了楚都大街小巷人尽皆知的事情,绝城不争气,倒也不会强硬和北宫舞笛杠上。而北宫舞笛此人虽然风流成性,更不会将私人恩怨算到政事上来。但他此刻除了怀疑北宫舞笛,还真的找不出其他可以怀疑的人来。
望向黑漆漆的山洞里面,端木宫承的一双老眼愈发的深沉,如深潭一般。他记得昨夜追这个掳走城儿的女人时,这个女人一直在狂奔之中,她虽然处于四面埋伏的状态,但脑子却很惊醒,时刻将刀刃举在城儿脖子上。
若不是许幻灵偷袭她的那一招,她怕是根本不会受到追捕。本来昨夜就该将她给杀掉,但他却一直未曾下定决心来,一则怕那个女人狗急跳墙杀了城儿,二则是许幻灵一直不准他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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